新鮮的空氣

第六章《青澀紀事:新鮮的空氣》

真正讓感情疏遠的,是當新鮮的聲音出現時,他已無暇顧及妳。

姚心姍發現,分班的距離,遠不如心的距離來得難以忍受。當暑期輔導開始,那份隔著一堵牆的承諾,在日復一日的例行公事中,開始變得脆弱不堪。


第一幕:暑輔的哀聲遍野

暑期輔導來臨,學校將許多班級的學生湊在一起上課,教室裡充滿了集體厭世的低氣壓。走廊上充斥著學生對暑假被剝奪的哀鴻遍野,唯有心姍,因為家就在學校旁邊,可以自由進出,反而顯得格外輕鬆、活潑,像個局外人。

祐民倒是規矩地每天上課。他們依然維持著「約定」,中午和放學會在老地方見面。然而,這份感情從「理所當然的陪伴」,正式變成了「必須努力維持的約會」。

由於祐民的回覆慢了… 心姍感受到一種微妙的疏離,彷彿他的世界正在加速向前,而她被留在原地。當他們見面時,互動依舊生澀、平淡,沒有太多火花。


第二幕:采虹的情報


其實,在暑輔開始前,采虹就已經透過即時通傳了不少關於新班級的八卦。

采虹:「天啊,妳一定要小心這個人,他叫江晨瑜,是從別的學校轉過來的,超級自戀,又很愛講無聊的笑話,剛來就成為焦點,我一點都不喜歡他,覺得他太過自信,根本就是來亂的。」
心姍笑了笑,對這種「校園焦點」向來無感。但某天,心姍到舊教室找采虹時,終於見到了那個身影——江晨瑜。

他正在走廊上,氣場與祐民的內斂沉靜完全不同,散發著一種不怕生的、自來熟的好客氣味。他高挑帥氣,身邊圍繞著一群同學。他大方且充滿自信,光芒四射。

江晨瑜的目光很快捕捉到心姍。他沒有猶豫,直接對心姍大方地微笑,並主動打招呼:「嗨,妳好!妳是心姍嗎?我聽說妳很久了!」他熱情的程度,讓心姍感受到一種驚訝與新鮮感。心姍並沒有被他拉走,只是意識到: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可以輕鬆應對所有人的相處模式。這種相處模式,是她和祐民之間從未有過的。


第三幕:牆與心的距離


晚上,心姍和祐民通了簡短的電話。

祐民說的依然是球隊的事情,然後是簡單的問候,通話很快就結束了,像是既定的公式般,心姍躺在床上,腦海中,她感受到了那份被疏離的痛苦。她開始意識到,真正讓關係產生距離的,不是隔壁班那面牆,而是祐民的心思已經被新環境、新朋友拉走。

她收起了手機,不再有發訊息的衝動。她知道,這段感情已經不再由她主動,而是在等待一個由祐民先開口說出的結局。


【下一章:待續】